把你干到疼得下不了床

宝贝你的床叫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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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我爹?"我问道。

"是啊,丫头,快点把墙砸开,打开铜棺,把爹放出来,爹要饿死了!"棺材里面的中年男人大声说道。

"不对,你如果真是我爹,那我不是早就死了?活着的话也有一百多岁了!"我对墙里面的人说道。

"傻丫头,你没有死,你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快点放你爹出来!"中年男人大声喊道。

"你等等,等我师父回来了,我问问我师父!"我对墙里面的男人说道。

"老章头?!他不可能放我出来的!丫头,快点,放你爹出来!"墙里面的男人大声说道。

我犹豫了,走到铺子的门后面双手拿起了砍柴的大斧子,走到了楼梯后面的那堵墙前面。

"丫头!你干什么?!"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师父回来了,还没进门就看见我扛着斧子对着墙面,对我大声吼道,吓得我手里的斧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师,师父,冯世曌说他是我爹"我看着师父说道,想从他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他胡扯!他怎么可能是爹?!你别信他,他是想骗你放他出来。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不准靠近那堵墙!你这丫头怎么总是不听师父话?"师父生气地看着我说道。

我不敢说话了,连忙把斧子放回到门后面。

忽然看见了师父藏蓝色长袍的袖子上面的血迹,说道:"师父,你袖子上有血迹。"

师父皱着眉看了看他的袖口,叹道:"还好刚才没让你去,今天真是晦气死了!"

师父说着,就走进了楼梯旁边的那间他的卧房里去了,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

"怎么了,师父?发生什么了?"我问道。

"炼钢厂的厂长带我去他们住的职工房里面给他儿子的尸体量尺寸,我量肩宽的时候,那个尸体突然做了起来,脖子里面嗞嗞地往外喷血,我来不及躲闪,喷得我满手的血,手是洗干净了,袖子上还沾着血。"师父恼怒地说道。

"那后来呢?厂长儿子是诈尸还是怎么了?"我追问道,听了师父的讲述,只觉得手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儿子本来已经咽气了的,当时突然回光返照又喘上了一口气,竟然坐了起来,脖子里面直往外嗞血,我做裁缝五十多年了,这是第二次碰上这种状况。"师父皱着眉对我讲道。

"这种状况怎么了?"我看着师父满脸的愁容,问道。

"要出事"师父皱着眉低声说道。

"什么事?不会又是诈尸吧?"我害怕地问道。

师父没有立刻回答我,而是抬眼看了看楼梯后面的那堵墙,说道:"他又开始行动起来"

"谁啊?"我问道。

"白警官毁了那个鬼王洞,把上千具尸奴都封死在了山洞里面,可是鬼王还是没有被他毁掉,他开始行动了,他在寻找下一个附体。"师父低沉着声音回答道。

"你是说藐提?他一直在找铜棺材,哪一天他会不会找到我们裁缝铺来?"我害怕地看着师父,问道。

师父沉默了,看了看门口暗下来的天色,叹道:"说不定今天晚上就会来。"

"师父,我爹到底是谁?"我看着师父问道,总觉得师父多多少少知道我的一些身世。

"我不知道"师父看着门外,答道。

"是不是真的是冯世曌?"我走到师父跟前看着他的脸继续追问道。

"不是!"师父没有看我,转脸到一边,皱着眉答道。

"那我爹到底是谁?!"我犟着,问道。

"我怎么知道?!"师父发怒了,朝我大声吼道。

突然觉得很委屈,我含着泪转身上了楼,跑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丫头,我是你爹,快放我出来丫头"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墙里面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听见楼下小曼的声音,是她从学校回来了,她好像在和师父吵架,我悄悄地走到了楼梯间,听他们在厨房对话。

"章头,你就让我看看他吧,一百多年了,我从来没看见过他,我留下来就是为了哪天能说服你,给我们一次重逢的机会。"小曼低声请求道。

"不可能,我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是守棺人,你要想开棺,除非我死了!"师父生气地说道。

小曼忽然哭了,哽咽地说道:"你也太狠心了!"

师父火气更大了,对小曼喊道:"他都想骗丫头放他出来了,说他是丫头的爹!不是我今天回来得及时,丫头差点就拿斧子砸墙了!"

顿时,小曼沉默了

我透过铺子的窗户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黑了。

我们三个人围坐在桌子前吃晚饭,铺子里面静悄悄的,小曼不说话,师父也不说话,我也不敢吭声,连喘气都不敢用力。

"咯吱"一声,师父房间的门开了,我回头看了下,看见师父下午换下的那件蓝色长袍幽幽地飘了出来,没有头,没有手,没有脚,只是一件被撑得饱满的长袍,立着飘到了我们的饭桌前,"坐"在了我和师父的旁边。

我瞪大眼睛看着师父,手脚都吓得没了力气,筷子也从手里掉到了桌子上。

小曼倒是一点也不害怕,继续拿着筷子夹菜吃,师父放下了筷子,伸手进他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金闪闪的剪刀,凶狠地刺向了那件"坐"在我们中间的长袍。

刷刷几下,那件长袍就被师父的金剪刀剪成了一块块碎布,散落在桌子、凳子上,还有地上

师父收起了金剪刀,看了我一眼,说道:"吃饭!"

说完,师父拿起他的筷子,继续吃着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又看了看小曼的脸色,她像是打了败仗一样,有些垂头丧气,尽管她尽量在假装淡定,但是她微微紧蹙的眉头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失落。

我看见一片碎布落在了我搁在桌上的筷子上面,忽然觉得那筷子不能要了,我起身想去厨房再拿一对干净的筷子。

可是,我发现有股很强的力量,再控制我的手,我努力和那股力量抗争,僵持着,最后还是没能打败他。

我的双手猛地抓起了桌子上的筷子,刺向了坐在我身边的师父,我满眼恐惧和绝望地看着师父,还是把筷子刺向了师父的眼睛

师父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拿筷子刺他,他的眼睛被我刺伤了一只,我哭着看着师父一只手捂着流着血的眼睛,一只苍劲的大手紧紧地抓住了我失控了的手。

"师父!"我哭着看着师父的脸,悲痛地喊道,我看见鲜血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

无奈的是,我的手依然被那股力量控制着,师父松开了捂眼睛的那只手,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我的双手,他的手在颤抖,他睁开了双眼,那只受伤的眼睛里满是鲜血,瞳孔里布满了血丝,鲜血顺着眼角从师父满是褶皱的脸上蜿蜒而下

"小曼,帮我们!"我看着师父颤抖的双手,感觉师父快要坚持不住了,我又转而看向小曼,可是她好像一点也不着急,还在夹菜吃饭

我抽泣着,看着师父痛苦的样子,哭道:"师父,你用剪刀刺我的手吧,我控制不了我的双手了!"

师父没有理会我,只是憋着气使劲抓住我的手,害怕稍微一松劲,我就会再一次刺向他

忽然,小曼起身了,径直走到门后一只手抡起了那把砍柴的大斧子,速移到楼梯后的那堵墙前面,"哐!"地一下,狠狠地砸开了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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