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干到疼得下不了床

快穿寻找粗跟H

我急忙摆了个停的手势。指了指投影仪,示意他先说事。

赵光头咳嗽了一声。看大家都进入了工作状态。宣布下面准备开会,开始之前他代表我们五平支队欢迎省厅的‘明日之星’张维真同志能来支援我们这次的案件。随即,掌声响起。

张认真急忙站了起来,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我没理会,低下头看手里的打印资料。

赵队长皱了皱眉头,示意痕迹调查科的同志可以开始了。

这是发生在2005年10月10号早8点,发现的一次恶性杀人事件。死者吕大善,男,49岁。山门镇开发区首富。当天早上被其家人发现死在自己床上。

这时幻灯片里出现了一组组被害人的照片,最后强调凶手没有留下脚印,和指纹。作案时应该是带着鞋套,手套之类的防护用具。

在被害人家里没有发现凶手留下毛发等证物,运送死者的过程中凶手给死者带了头套一类的封闭物,除了床上其他地方没有发现死者的血迹,看来凶手对反侦察有一定的经验。

死者嘴上这东西在所有的性道具店都有销售,网上也能订购,很难在这上面查出问题。

这时法医邱落接过了话筒。介绍了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凌晨12点至1点之间。死因是长时间脑部充血,导致昏厥直至死亡。死者死前没有被乙醚等,致人昏迷的化学物品攻击的痕迹。还是血液里有大量的酒精成分,没有脑部疾病。

邱落喝了口水又特意的看了看我。接着说,这种情况就像人被夹在一个大号的汉堡包里。然后被倒过来。被害人死前应该是被包裹的十分严实。就算用力挣扎也没有出现明显的勒痕。总之这是一个很诡异的死法。说完放开话筒,右手习惯性的开始转笔。

赵光头扯起他的大嗓门拿出一份刚刚打印出的资料,敲打着桌面说这个吕大善的背景他之前就知道。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也算小有交情。据他了解死者基本没什么仇家。

吕大善这个名字就像他的为人。乐善好施,为人随和,去年辽河县发生矿难捐了10多万。是省级优秀企业家。

所以这次的杀人案省里才这么重视。限期一个月破案。驻澳光头也在领导面前立了军令状。

说完还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神情庄重就像一个等待领导检阅的士兵。看了一眼充当秘书的陈梅,后者很懂事的在投影仪上播放了一个公司的简单资料。

赵光头表示现在唯一的嫌疑目标就是省城的开发商众旺集团。他们这次在山门镇开发区有一个大型的度假村项目,但是建筑用地涉及到吕大善村子里公共用地。

这种土地纠纷问题不用详细复述,大家都大体了解里面的弯弯绕绕。总之吕大善这次是站在了村民的一边。负债拆迁的是众旺集团下属的大兴公司。

就在吕大善死亡的前两天。大兴公司的拆迁队还和当地村民发生冲突。还是我们支队的人到了才把两帮人分开。最后还愤恨的咒骂这帮搞拆迁的没一个好东西。然后瞪着眼睛等待别人发表意见。

赵光头当了几十年警察,风风雨雨走过无数,还是改不了把第一时间认定的嫌疑人,当罪犯的习惯。但是看他身上大大小小十几道伤口,真没人敢质疑他在警队地位的合理性。

“看他嘴里那个东西,不会是‘情杀’吧?现在有钱人都喜欢玩这种变态玩意,你说是不是张警司?”陈梅的脑洞大开也是让人醉了。

我心说女人心真是海底针,陈梅上个月对我还很热情。现在却处处对我冷嘈热讽。总是提高我身边的人来贬低我。

张认真却继续对这个长腿美女保持冰冷的态度。表示在没有看到案发现场之前先不对案情做什么评价。

反倒把球踢给了在一旁发呆的我,还说我原来就是五平市山门镇的人,从小在哪长大应该能给些有用的建议。

其实看到尸体照片的第一时间我就已经不能再想什么了。心口的位置钻心的疼痛,让我几乎不能呼吸。

可能是前两天打架牵扯出,心脏旁边的小东西又出来捣乱了。那是一片金属残片,应为离心脏太近手术的危险太大,所以就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回到五平的半年我都忘了它的存在,可惜身体这一次还是提醒着我曾经走过的那段阴冷的日子并不是时间可以消磨的。

大家把目光集中到我身上的时候,我正满头大汗的在身上翻找止痛药。

深吸一口气捂着发麻的胸口,我用激光笔在照片上比划着不规则的轨迹。缓慢的说道‘这事应该和开发商没关系,他们没必要杀人还弄的这么诡异还把尸体送回死者家里。

吕大善十几年乐善好施,可能是在为了当年的错误赔罪。因为我小时候没听说他是这样伟大的人,所以重点应该放在死者过往的仇家身上’。

死者裤腿上有泥点,我提示了一下痕迹科的同事,希望能分析出死者死前去过那里?

还有死者家里既然不是案发现场,如果是被凶手送回家里,他的家人怎么能不知道?是没有人还是没听见?死者的双手被交叉摆放在胸前是家属破坏了案发现场,还是凶手有意为之。

最重要的死者嘴里的骨头,为什么这么精明的杀手杀完人还要给我们留下突破口。是邪教的仪式还是复仇的道具?

死者的表情眉头舒展眼角平滑。说明至少死前的一瞬间对他来说得到了解脱,是良心上终于安逸还是面对死亡的释然?

我问了一连串为什么就开始消化止痛药的药效。可惜和钢铁侠得了同样的毛病却没有同样的待遇。

痕迹科的同事有些尴尬,急忙又拿出一些文件。磕磕巴巴的解释因为案件是突然发生所以准备的不够充分。说完还不忘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死者死前去过他的好友镇长李国庆家里喝酒,晚上10点的时候独自回家。镇长李国庆把死者送出门就独自回家休息。

晚上死者家人并没有发现异样。镇长是村里对村支书李国庆的尊称。应为山门镇已经联合附近的几个村落申请独立成乡。

看到赵光头一个说重点的眼神小伙子急忙把话题拉回到文件上。

死者只有一个女儿吕玲玲现在在镇上中学教书。当天夜里早早就睡下了,第二天很晚才起来。结果就在楼下父亲的房间发现了尸体。

女孩报警后身体由于恐惧发生痉挛,现在已经恢复回到了家里。说完痕迹科的这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脸红红的看着大家。

随着他的叙述,我的脑海里脑补了这样的一些画面。

昨天夜里天气不错,微风混杂着村里人睡去的鼾声吹在身上,让已经喝大了的吕大善浑身一抖。

拜别了自己的好兄弟的中年人,哼着小曲蹒跚的向家里走去。想想自己新提的宝马车还得在等两个月才能到手,就让自己的好心情打了折扣。

也许他正梦想着过几年去省城生活,凭他吕大善的身价在哪里都是人上人。然后伸展了一下四肢,好像又找回了自信,脚步也变得坚定。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身前,“大善人,还记得我吗?”声音因为激动显得有些沙哑。

慌张的吕大善认出来人,焦急又惊恐的转身要跑。

来人说话的时候一定很平静,声音里可能有些奋抗。

吕大善不知道被来人所说的什么条件打动,于是丢了自己的生命。

我收回思绪,接过了话筒说出了我的推断,通过凶手轻易的杀死了男性被害人,并且托运尸体到案发现场,可以推断,凶手是男性,短发身高在180cm以上。从事或者从事过体力劳动,有机动车辆。

说完我把话筒放下又开始揉搓心口的位置。随后大家也提出几点建议。

张认真揉了揉太阳穴。跟赵光头商量,我们在这研究也没什么用,他要先和我下去深入了解案情。又着重提了赵光头安排同志把吕大善年轻时的经历查一下。

他还是接受我建议的方向,看来张认真也觉得开发商杀人不太靠谱。

毕竟现在是法治社会,新闻媒体天天盯着哪里有强拆致死的事。傻子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往枪口上撞。更没必要杀完人还送回家。

把人捆绑倒吊致死,搞得跟恐怖片一样。这是明显的报复心态才能干出来的事。而且能有这么深的冤仇,不像是为了钱财。

会议结束已经是下午,邱落急吼吼的走了过来。胖胖的圆脸一抖一抖的很有喜感。

随意的搬了把椅子坐在我旁边,激动的问我回东北怎么不告诉他,双手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我笑着告诉他不要叫我队长,以前我们是校友,现在他是法医我是警员。我们不在一个系统中。

邱落没想到我回答的这么冰冷,表情也像被浇了盆凉水,眉头锁了一下又放开。

然后郑重其事的跟我说作为救命恩人,我要给他一个报答的机会。

我摆了摆手,告诉他咱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当年我也是自救,然后就告诉他我要去和张认真办案了。

看我起身要走,邱落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想了想又放开。最后只是相互留了电话就欣欣然离开。

我说要先去赵光头那里把上次喝酒打架被没收的配枪领回来。结果又被张维真一阵无情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