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干到疼得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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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白下了皇崖峰后,心中愤懑,却又无法,回到伏龙峰九五二七号小院时,一脸抑郁神色便被陈玄声瞧了个正着。

陈玄声见状,便问道:“李师弟,你不是去找宋子渊讨小无相草吗?瞧你此时神情,难道出了状况?”

“不错。”

李三白面带抑郁,点了点头,将在观心院前的遭遇说了。

陈玄声听罢,微微一笑:“我当是何事。李师弟,这事不必烦难,那宋子渊不给我们小无相草,我们便自己去取,管叫他半点察觉不到。”

“这”

李三白脸现犹豫:“盗草?这恐怕不好吧?并且也没那么容易。”

陈玄声道:“哪里不好?这小无相草本该就是你的。至于你说不容易”

陈玄声从怀中取出了一个黑铁圆轮,微微一笑:“我得了一件宝物,本想同你一起参详一番,此时刚好能够用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便将那黑铁圆轮递给了李三白。

“什么宝物?”

李三白好奇的将那黑铁圆轮接到手中一看,只见它比人的手掌略大,以一点灯火做轮毂,以稻穗、白发、绷带、骷髅做四根轮辐,质地沉重,拿在手里之时,滑不溜手。

李三白翻来覆去的瞧了瞧,看向陈玄声:“陈师兄,这铁轮你从哪里得到的?似乎十分不凡。”

陈玄声道:“这你别问,你且看看这铁轮的轮毂和轮辐,觉得有他们代表了什么?”

李三白仔细看了看,沉吟道:“这轮毂乃是一点灯火,似是代表希望,而这四根轮辐,乃是稻穗、白发、绷带、骷髅,似是代表了生、老、病、死四种苦难。”

陈玄声哈哈一笑:“李师弟,你真是好悟性。不错,这铁轮乃是离咎宫的一件法宝,名为离咎它的轮辐与轮毂分别代表人间的苦难与希望,暗含离咎之意。”

又道:“这离咎想要催动,只用真气不行,非得掺入一点人身本命精元,才能成功。”

李三白听了,若有所悟:“这般催动方法,也是恰如其名,意味着想要远离灾咎,非得固本培元,增长人身本命精元才可。其他一切,都如镜花水月,无法真正离咎。”

陈玄声笑道:“不错,三白,你且试试催动这离咎好。”

李三白便将那离咎抓在手中,将自己体内一缕御水决真气注入里面,稍等片刻,却是毫无反应。

他见状,心知此宝需以本命精元催动,便将丹田中的一丝本命精元混在真气之中,继续向那离咎里注入。

霎时,便听“噌”的一声,那离咎突的一震,其上四根轮辐全都滴溜溜的旋转起来。

陈玄声面露喜色:“成了!”

李三白看了看陈玄声,又看了看手上只觉旋转之间,同自己生出一股血脉相连之感,宛如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时之间,竟对这离咎生出了一股亲近之意。

李三白控制着离咎转了一会儿后,看向陈玄声:“陈师兄,接下来要如何做?”

陈玄声指了指那根骷髅轮幅:“三白,你看看这根轮辐像什么?”

李三白向那根骷髅轮辐看了看,道:“这根轮辐宛如一个个小指大小的骷髅头,相互咬合而成。”

陈玄声点了点头:“那就是了,这根轮辐象征着死亡、湮灭、寂静,其中蕴含一股玄奥死气。你若能将那死气催发,便可使出一门离合敛息**。凭着此法,可使我们在一个时辰内隐匿身形气息,便是元婴,也无法察觉。”

“这离咎还有这般功效?”

李三白一边诧异的说着,一边将一点本命精元打到了那根轮辐之上。

霎时,只见那根轮辐往空中一飞,“咔嚓咔嚓”的,一个个小小的骷髅头嘴巴不住咬合,口中吐出一团团灰气,向李三白和陈玄声一罩,顿时便见两人身形一晃,消失不见了。

李三白看了看周围,只见自己的身躯四肢,依然可见,却不见了陈玄声的身影,不由得啧啧称奇。

他心念一动,将离咎召回手中,茫然向空处道:“陈师兄,这离咎确实神奇,但如今我们相互之间也看不见,若是在外行走之时,却会有诸多不便。”

陈玄声笑道:“三白,你将手神过来,我俩将那离咎放出的灰气互相交换一点,便能看到彼此。”

“还能这样?”

李三白依言伸出了手去,少顷,便碰到了陈玄声的手,两人手指对着一点,将一点灰气交换,顿时看到了彼此身形。

陈玄声哈哈笑道:“三白,如何?这离咎很神奇吧?你今晚便去那观心院,将宋子渊的小无相草盗出来。”

“好!”

李三白被白文轩和马秋林一番坑辱,心中恨极,此时便咬了咬牙,答应下来。

是夜,星月光洁,李三白身怀离咎祭出离合敛息**,趁着夜色,潜上了皇崖峰,到了观心院前。

观心院的门口,已只有一人值守,却是那白文轩,李三白看见他后,想到日间被他坑辱,心中怒火上升,想了一想,便拿出离咎催动其中的绷带,微微一晃后,放出一道惨白气息,落到了白文轩身上。

这却是离咎上又一道法术,可于不知不觉间令人陷入昏迷。

使了这道法术后,李三白将白文轩身上衣服脱了个一干二净,扔下山崖,而后便嘻嘻一笑,进了观心院中。

进了院里,四周偶尔有人行过,却都没察觉李三白的身影,李三白事先已打听好观心院中的布局,此时便望了望周围,心中想着:“那宋子渊住在观心院的南边,门前有三株松树,我且照着这个特征去寻。”

想罢,便一路往南,小心翼翼,大约盏茶功夫后,终于寻到了门前有三株松树的地方。

只是此处却有两个房间,分别位于东西两侧,那三株松树正在两间房间的正中。

“这,是哪一间?”

这两间房间隔的还甚远,李三白朝两边望了一望,选了西边的房间行去,到了之后,推门而进。

他推门进去之时,身上离合敛息**发动,将开门的动静也掩盖了下来。

进入屋中,房里却摆了一张床榻,和许多杂物,似是一间杂物房。

“走错了。”

李三白心中闪过此念,想要退出房间,谁知身后却传来“吱”的一声,有人从外将房门推开了。

李三白回身一看,便见马秋林拉了一名女子,进入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