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干到疼得下不了床

我与寡妇疯狂作爱草丛

贺老道与众人说道,此毒名为“阴邪”,首字与“淫”有个谐音。乐文网值得您收藏

这是一种至阴之毒,以一种独门秘法下在女人的幽户中,以女子阴柔之气供养,方可令其药效大增。

这种药物听起来虽可怕,可倘若是处在至阴至寒之处时,是不会有害的。只有在与阳刚之气相融时才会发生作用。

阴阳交会相融,冲击越是大,这药的效力便越是强劲。

所以只要男人与其交合,便会中.毒。

然而这毒却不会马上要了人的性命,而是像一种寄生虫一样潜伏在男人身体里,就像虫蛀似的,一点一点侵蚀,让本人无从察觉。

若非黎将军毒发作的快,恐怕就连贺老道也无法一下就看出端倪。

而这位黎将军为何会早先其余几位将军发作呢?

只因这黎将军练的是十三太保的横练功夫,此功法重视练气(内功),尤重养气,它不但练开砖碎石的功力(外功,横练之法),而且还练瞬息万变的真气,即丹田之气也。它虽名为“横练功”,实乃内外兼修之优秀功法,注重内练精气神,外练筋骨皮。

这十三太保横练功历来就乃少林轻易不传之功,属少林武术绝学,乃镇寺之功。

这黎将军早年拜在少林门下,做了少林净空大师座下俗家弟子,得师傅传授这十三太保的横练功夫,然而他毕竟是世袭的将军,终有一天要还俗,对私是为父母尽一尽孝道,对公则是为国出力,所以这净空大师便未将所有精髓都倾囊相授,而是有所保留,再加上他世袭将军后钟鸣鼎食,席丰履厚,俗话说得好,这日子过得太舒适了,武功就很难有所精进,是以这十三太保的功夫也有所退步。

想来都是天意,亏得他功夫没个长进,这毒才没要了他的命,否则就凭这一身的横练功夫,阴邪自他宝具驶入沿着全身经脉顺势游走,很快就能抵达心脏。不管是下的什么毒,只要毒.气一游走到心脏,那便是大罗神仙也得双手合揖,道一声“呜呼哀哉”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能修得十三太保横练功夫有成之人,都是四大皆空、看破红尘世俗的高僧,这样的人又怎会贪恋女人的身体,放纵自己纵情声乐呢?

这黎将军昨夜定是与那美娇娘翻龙覆雨,交欢多次,才使得阴邪以如此快的发作之势染指全身。

听贺老道见解至此,煊不禁暗暗咂舌,这黎将军说来也真是自作自受。

然而不能因此对他见死不救,何况此番要想攻破北齐国都郦城,实在是少不了这些个将军统领三军指挥作战。

楚云卿正欲开口询问,这黎将军方能挺得多少时日,忽有人来报阿其那已被追回。

楚云卿道:“带上来!”

刀斧手左右各挟着阿其那走了进来,一同来的,还有笑三生。

想来这厮能这么快便被捉回,定少不了笑三生出力。

简单礼节客套后,贺老道又将这阴邪之事简明扼要对笑三生讲述了一遍。

倒也不是因为时间紧迫才简短说明,而是当贺老道叙述一半之时,只见笑三生双眉紧蹙,熟悉他的人都知道,笑三生很少会流露出这样凝重的表情。

贺老道于是便住了嘴,一时静的不可思议。

笑三生稍稍迟疑了一下,沉吟着道:“听你方才所讲,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贺老道长吁了一口气,叹道;“笑先生果然也看出来了。”

楚云卿看了看他们,急忙道;“你们已经知道下毒之人了?——是谁?”

贺老道叹气道;“毒老子。”

“毒老子?”

笑三生语重心长道;“这天下炼毒、使毒的本事,若是毒老子自居第二,则无人敢称第一。而且……”

还不等笑三生转去看他,贺老道已将这话接了下来:“而且这人正是小老儿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叹了口气,“说来,是小老儿连累将军了。”

贺老道对着楚云卿郑重一拜,楚云卿急忙扶住他,“这话从何说起?”

“二爷有所不知,我这弟弟自懂事起便处处与我作对,我若往西,他便向东。在我十八岁那年,我离开了家,千里迢迢来到药王谷拜药王为师,学习医术,二十五岁时已在江湖中小有名气,我这弟弟听说后便也离开了家,而后又不知打哪学了一身毒术来,扬言要与我一争高下,看看究竟是我的医术厉害,还是他的毒术厉害。

“从此我医人,他害人;我每研制出一种中药,他必会制出一种相克的毒来,而他每制出一种毒,小老儿便会研制出对付它的解药来。我们兄弟俩,就这样争了半辈子,到老了还是没个休止,说来也真是孽缘。”

贺老道又对楚云卿拜了一拜,“想来此番,我这弟弟也定是冲着我来,想要找我麻烦的,下这种毒,是要探探我的本事——结果反倒拖累了二爷,和连累了一干将士。”

楚云卿摇摇头,道;“唉……这又怎能是你的过错?要怪就要怪此人心术不正,一心向恶。即便你不在军中,这北齐人也会想别的招来残骸我军将士,如今他们那毒老子狼狈为奸,我倒有些庆幸,毕竟你识破了他的毒.术,才让我军损失降至最低,若是想些其它邪法毒害,恐怕我三军将士都要命送这摩罗城中了。唉……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谁的过错,而是尽快寻得那叶剑草,调制好解药,解了现下这燃眉之急才是正经。”

遂正色命令道:“传我军令,此事休得再提,违令者,军法处置!”

众将作揖道:“遵令。”

二爷既然已发话,不许因此事为难贺老道,军中就自不会有人敢再提。

楚云卿悄悄对着贺老道眨了眨眼,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的为人,我怎不知?你是你,你弟弟是你弟弟,不管他做了什么,我都信你。”

他一双眼沉静,好似浩瀚的大海。

贺老道忽然觉得胸中有一股热气的阵阵上涌,喉头也似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再用手摸了摸眼角,竟也有些湿润。

他虽已年迈,却还不忘铮铮男儿的本心,自是不会让那一滴晶莹顺着眼角流出来。

但是此刻他的心里已是说不出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