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干到疼得下不了床

办公室调教浪荡老师

“此处喧闹,不如去赵姑娘屋里,让赵姑娘抚一曲高山流水遇知音如何?”王导提议道。

烈之章入乡随俗,便跟随去了这赵姑娘屋里。

由于烈之章心里有事,有些兴趣缺缺,王导却一边抿着白酒一边摇头晃脑地听着。

这女子见烈之章毫无兴致,还一边听一边打着哈欠,便停止弹琴道:“奴家这音律可是入不了烈先生之耳?”

“不是,你弹你的,我心中有事,没心情欣赏。”

烈之章打哈欠,这王导居然在烈之章说完话后开始打呼噜。

这让这位头牌姑娘瞬间信心崩塌,以前谁人听不是觉得她弹的曲子如天籁之音?

烈之章觉得好笑,便道:“我乃乡野粗人,自不能欣赏姑娘天籁,我这大兄也许是喝醉了,这酒非比寻常,就算酒鬼也半杯就醉。”

说着便招呼一旁的侍女把王导抬到床上。

侍女有些为难,望了望烈之章又望了望赵姑娘,待在原地不动。

烈之章心道这些侍女好没礼貌,难道让我一大男人抱他上床?

“愣在那里干嘛?”烈之章挥挥手道。

赵姑娘起身行礼道:“奴家尚未梳拢,只怕闺房不能留客。”又对侍女道:“送王先生去别的姐妹屋里。”

还有这个道理?烈之章也是无语。

两名侍女扶着王导便往外走去。

烈之章正要起身告辞,发现窗前桌上有许多小棍规律地摆放着,出于好奇便过去看了看。

“这是什么?算命的?”烈之章抬头问。

女子偷偷地白了一眼道:“此乃算筹。”

烈之章有些惊讶,这时代的不是学琴棋书画的么?怎么也会算术?

“你会算术?”

“会一点,闲来无事之时打发时间用的。”赵姑娘点点头回道。

烈之章对这些精通琴棋书画的高级不感兴趣,但是这女子会算筹就让足以让烈之章重视了。

“我出一题,你给我算算。”

烈之章拿出一个后世一年级小学数学题:“听好了,一天,有个人带若干钱上街买早点。如果他买尽可能多的大饼,大饼每个三个铜钱,要剩下一个铜钱;如果买尽可能多的油条,油条每根四个铜钱,也要剩一个铜钱。他至少带了多少钱?又有一天,还是这个人带若干钱上街买早点。如果买尽可能多的大饼,要多两个铜钱;买尽可能多的油条,要多三个铜钱,问这一天他至少带了多少个铜钱?”

这赵姑娘之前被烈之章轻视憋了一股气,怀着一雪前耻的心情想了想,又去拨弄了下算筹。

片刻便道:“第一天十三个铜钱,第二天十一个铜钱。”

“嗯不错,行家呀,跟我学做爱。。。呸!做菜吧。”

“嗯?”赵姑娘纳闷。

“口误,跟我学算术吧!”烈之章道。

“烈少爷请回吧,奴家一介女流,不配跟烈少爷学什么算术。”赵姑娘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哈哈,我出山这一路称谓还挺多,壮士英雄先生大人公子,如今还多了一个少爷。”烈之章笑道。

见这赵姑娘面无表情,只是恭身站在那里,便道“既然姑娘不愿。。。也罢,我就不勉强了,改天再来拜访。”

会算筹的人很多,比如烈之章新招的管家和五位账房,但是一个女子会算筹算是罕见了,青楼女子大多学习的是琴棋书画,而且这人下棋还下赢了王导,王导后来可是有名棋手,想必此时也不会差。

虽然这赵姑娘是靠摆残局下赢王导,但围棋千古无同局,如此小小年纪虽是靠摆残局获胜,想来智商也不会低。

最主要的是她青楼女子的身份,这种身份其实是很‘干净’的,没有什么瓜扯,女子又是天性比男人野心小,而且古代女子被礼仪禁锢,很不容易出现背叛和泄密的情况。

所以人才稀缺的烈之章很想收为己用,以后有什么技术机密事情,自己又不能事必躬亲,她便是最好的左膀右臂。

回到府里的烈之章画了一张算盘的图纸,让属下连夜做出来。

烈之章这里盘算着招募人才,而王德乾那里却是大发雷霆。

“好个王导侄儿,竟然公然与老夫作对!”

一旁的中年男子道:“王导与烈之章结拜也未必是觊觎那昊天镜,父亲若是对那昊天镜志在必得,何不直接找那烈之章谈?我王家钱财无数,只要他开价,我们给他便是了。”

“你懂个屁!那仙人子弟岂会在乎钱财?我等只能徐徐图之。”王德乾骂道。

若是烈之章在这里一定大呼冤枉,他要的就是钱财啊!给他其它东西他他还不想要。

中年男子想了想道:“今日烈之章与王导进了采香阁头牌姑娘赵小灵的房间,只是这赵小灵设了个棋局,要破局者方能为其梳拢。采香阁乃是我王家的产业,不如把这赵小灵送与他烈之章如何?”

“嗯,言之有理。但烈之章是王导请去的,且与郡主将要成亲,未必在乎一青楼女子,要是送去了烈之章不要,不仅有失我王家颜面,还会得罪了襄阳那些众多追捧她士子,老夫让人从府里挑出的歌姬哪个不是貌美如花?他不照样送回来?此事不急,还得再观望观望”

王德乾继续道:“你去准备些礼物,明日老夫亲自前往西城的府里试探试探。”

“儿子遵命。”中年男子对着王德乾行了一礼然后退下了。

对于王导与烈之章的结拜,王德乾还是气不过,随手就将手里今日才得到的夜明珠摔个稀巴烂,吓得众侍女脸色铁青。

王德乾转身指了指一旁的两个侍女道:“你们两个把衣服脱了。”

越想越是气愤的王德乾只得在侍女身上发泄了。

两名侍女吓得花容失色,王德乾积威甚重,两名侍女只得颤抖着褪下衣服。

其他几名侍女松了一口,在王德乾的招呼下退出房间守在门外。

不一会儿,屋内传来阵阵惨叫和哭泣声,吓得门外几名侍女瑟瑟发抖。(www.wenxue6.com)